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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队长的手电从车位那头照过来，敲我的车门。

        他说下来，换我开，你在边上看着，我再看看你停的车。

        我下车，他上车，调了调后视镜，把挡挂上。

        他说空场绕圈没意思，走，跟我出去跑一圈夜路。

        我说去哪儿。

        他说往石桥方向，跑到头站再回来，你坐副驾，我给你看看什么叫这条线。

        车出了场站，他开得比我快，但不快得离谱，就是那种手上有数的快。

        过村口窄弯，他一把方向带过去，车身晃都不晃。

        他说这条线最难的是这个弯，视线挡着，摊子支出来，夜里人喝多了就在路当间走。

        我说我知道，我天天压着速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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