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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压速度对，但光压速度不够，得会听。

        我说听什么。

        他说听动静。摊子上划拳的动静大，说明人往里，路上反倒空。摊子上安静了，说明人要散，散场的人往路上走，这个弯就得再慢。

        我把这话记下了。

        他说跑末班的女司机，队里就你一个，别人不服，说你运气好，没碰上事儿。

        我说让他们也来跑一个月。

        他说用不着一个月，你把这个弯跑成教科书，他们就闭嘴了。

        回来路上，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夜里静，场站外的荒地上只有虫叫。

        他说，我验车验了半辈子，车验完了，还得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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