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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她讲了两个字就不讲了。

        阿国的下腹猛地一紧。他今晚已经硬过两次，这一次硬得比前两次都快，裤子立刻顶起一个帐篷，正对着蹲在他脚边的阿美。

        阿美看见了。她没站起来，毛巾从手里滑到地上。她抬起手，隔着裤子把那团鼓起轻轻握住，隔着布，她感觉到他跳了一下。

        「你知道要做什麽？」阿国的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不认得。

        阿美没答，两手替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烫得她指尖一缩。她蹲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一眼，然後低头含住头部，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

        阿国倒抽一口气，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按在她头顶。浴室的磁砖凉，他脚底凉，她嘴里热，一凉一热让他腰都软了半寸。

        「阿美……」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抖，「你含太深了。」

        阿美把嘴张得更开，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呕，她抬手抹掉嘴角的水，又继续吸。她吸得认真，像在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睫毛垂得低低的，眼尾泛红。

        阿国的腰开始自己动，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顶，她呜了一声，眼泪掉下来，手却抓紧他的小腿不放。

        他一把将她拉开半寸：「阿美，你起来。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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