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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会让我死掉。」她喘着说。

        「那就死在这里。」我把她拉起来，让她仰躺到床上，两手抓着床头的金属栏杆。我把她的脚抬高，压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敞开，浅色的阴毛上全是滑液，在床头灯下亮成一片。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很大声，两手把栏杆握得咯咯响。她里面热得发烫，一层一层地往内收缩，每收一次我就被往内吸一寸。我撑起上身，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弹，用嘴唇吸，同时下面慢慢地抽。她开始胡言乱语，先喊我的名字，又喊了一声「拍我」，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变成呻吟。

        我撑起来换姿势，让她翻过去趴着，臀部高抬，背着我。我从後面重新插进去，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撞过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扁的尖叫。

        「不要动，让我拍一张。」我喘着说。

        她撑着手肘回头看我，臀还高抬着，我的阴茎进出她的身体，那画面连我自己看了都心惊。我按下快门，闪光灯一亮，她像被那光推了一把，腰开始自己前後迎上来。我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从前面绕过去按她的阴蒂，指腹只搓了几下，她就崩了。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喊，全身抖成一张弓，阴道一开一合地咬我的阴茎，咬得我眼前发黑。我拔出来，精液全射在她後背与肩胛之间，白浊的一条一条贴在她发红的皮肤上。她趴在那里半天没有动，背上的精液慢慢往腰窝流。

        我也躺平，天花板灯晃得我眼睛发酸。过了很久，她翻过身来，侧躺着把脸贴在我肋下，手指在我小腹上无心地画圈。

        「你以前拍过我这种照片吗？」她问。

        「拍过很多人。」我说，「拍不到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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