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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压在毛地毯上，整个人像一盏被点亮的灯。我两手撑在她两侧的地板上，看着她抬起头，睫毛还沾着方才流出的泪，眼睛里那种我追了多年的神情终於回来了——那不是给我看的神情，是给性本身的神情。

        她把阴茎含进嘴里的时候，我先是一阵晕眩，随即伸手去摸她後脑的头发。她的舌头很软，从冠状沟的下缘一路舔上去，含到最深处时喉头轻轻收了一下，我差点当场缴械。

        「小雅，抬头。」我低声说，「看着镜头。」

        她抬起眼睛。镜头就搁在我脚边的三脚架上，闪光灯的灯头对着她的脸。我摸起快门线，手心全是汗。

        她又开始吸，两颊凹下去，含住龟头用舌尖绕圈，吸得我小腹发麻。我按下快门，啪的一声，白光闪过，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那声哼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我的脊椎。

        「好吗？」我问。

        她含着我的阴茎点头，含得更深了一点。

        我拍了六张。第六张拍完，我已经到了边界，阴茎在她喉口跳动，精液几乎要自己冲出来。我按住她的肩，把她推得半坐起来，自己仰躺到床沿。

        「换我。」我说。

        她跪坐着，我把阴茎送到她乳房之间。两团软肉合拢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叹了一口气，那种温热从两侧挤压上来的感觉，比嘴里更沉。我拉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压在她自己的乳上，让那两团肉夹住我的阴茎往下滑。她的乳头硬得像两粒红豆，被我的阴茎一路碾过去，她倒抽一口气，腰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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