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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张单还在我这里。」

        我走到鄢年丰那一格前面，把单举起来。他这时候正把袋口那一角往里塞，塞不进去，袋口那一角露在外面，露在外面的那一块布是深色的，深色中间有一滩已经变稠的东西，稠到边缘发白。他把单接过去翻了一面，又翻回来，看完不塞回袋里，也不还我，只把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你收。」

        他拎着袋往楼梯口走，袋口那一角在他走路时一滑一滑地往外抽，抽到第三级台阶那一角整个滑出来，拖在台阶上。拖出来的那一块布上，那一滩东西已经稠成一圈，圈中间还是亮的，亮到台阶上一压就留一道印，印从第三级一路印到第七级。楼下那一头彭钢彩在接水，抬头看到那一角，水也没关。鄢年丰答了三个字，答得很短，短到水从龙头里一直流到满出来，流到盆沿上淌到地上。

        他把袋换到另一只手，换过去时袋底那一角滴了一下，滴到台阶上，台阶上那一块砖立刻深了一块。彭钢彩把水关掉，关掉以後他没再讲什麽，只把那一角看到袋走进楼梯底下，看到完了才低头继续接水。顶楼上这时候只剩马达在转，转到铁丝上那一排被单自己鼓起来，鼓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夹子又响一声。

        上午的光这时候从铁丝那一头退到长凳上，退到中间那一格，那一格空着，格上放着那一叠使用表。表最上面那张是我名那一格，那一格红在光里变成暗的，暗到红跟木纹分不开，分不开到我伸手去摸时摸不出哪一道是红、哪一道是木头的缝。

        学姐这时候把衬衫第二颗扣子拉开，拉开到第三颗，乳沟里那一条汗在上午的光里亮成一条细的。她站起来，站起来把外套搭到手臂上，走到水塔背面，回身看我一眼，看一眼就把眼睛收回去，收到砖地上那一圈旧水痕上。

        她跪到砖地上，跪得两膝分开，分开到她两条大腿内侧那块深的地方露在光里。她两手掌撑到砖上，撑到痕里那层白霜被她压散，散到她手掌底下一圈湿。我自己把裤头往下推，推得不快，推到龟头露出来那一圈，露出来时塔里的水响大声一点。

        我从後面抵到她屄口，抵到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两条腿自己并起来，并到我龟头底下又放开。我送进去一半就停住，停到她小腹那一块往里陷，陷到她整个人在砖地上往前塌，塌到她额头碰到自己两手掌。

        她屄里一路出水，水先到我龟头底下，再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到砖地上那一圈旧水痕里，痕里那一层白霜被水冲出一个小坑。我两手掌掐住她两腰，掐到她两条腿分开，分开到我往前送到底，送到底那一下她整个人在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滚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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