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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腕上那条带子，谁解。」

        「你解，活结在左边那一圈，你往回一带就开，别硬拽，硬拽皮会破，破了上药又麻烦。」

        水塔铁皮上一圈一圈的锈，锈到爬梯那一格也锈了，锈的颜色跟她裙子上那块深色一样深。

        爬梯那一格锈得最厚，厚到脚踩上去会掉一层粉，粉落到砖地上跟那一圈旧水痕混在一起。

        我伸手到她背後，先碰到那个结，结是活的，活到我两指头捏不住。

        她手腕上的骨头在我指头底下跳，跳一下她鼻翼就动一下，动完她把那口气压回去。

        我往回一带，带不动，带到我两指头都滑开，滑到她手腕上多出一道白印。

        顶楼铁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得不重，是有人把门推到底又放手。

        鄢年丰上来了，手里那个塑胶袋空了，袋在他手里一路响。

        他先把袋放到自己刚才坐的那一格上，放到袋口自己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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