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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雄才站在砚台那一头看着学长那两只手指，看了一会儿他把砚台盒的木盖合上，合上他低头看自己掌心，掌心那点白昨天擦乾净了，今天又回来一层，回来一层他没再擦。

        学长把球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他先蹲下去，蹲下去他把两只手撑在桌板边上，撑到肩胛从背後顶起来两块。他回头看我，回头他下巴收进领口里，收进领口他喉结顶出来一格。他自己把裤头往腿弯褪，褪到一半他两只膝盖往两边分，分到他後腰那一格露在灯下。

        他蹲在那儿回头看我这一眼很短，短到他眼睛先落在我手腕上，落到手腕上他才把眼睛抬到我脸上，抬到我脸上他嘴角往上抬了一下，抬得很小，小到眼睛还是不动的。他领口里那层汗把里面那一圈布压深了一格，深到能看见布上一条一条织纹，织纹在他锁骨底下被撑开一道缝。

        宿雄才在这时候走过来，走到我背後，走到他手掌按在我两边肩胛上，按得很稳，稳到我往前倾也不会倒。学长抬了一下下巴，抬下巴他没回头，没回头他把手掌往桌板边上挪了一寸，挪到他两只手指能扣进桌板底下的缝里。

        我进去的时候他两只手在桌板边上扣紧，扣紧到他指节在灯下顶起来，顶起来他整个人往前压了一寸，压到砚台盒在桌板上响了一声，响得很闷。我第一下没敢快，快不了，快不到他後腰那一圈自己往里收，收到我整根被吸住，吸住他喉咙里那一声从他领口里漏出来，漏出来很哑。

        我从他背後看得见宿雄才的下巴，看得见宿雄才两只手掌压在我肩胛上那两块墨黑，墨黑被我肩胛上的汗泡开一圈，泡开一圈边上泛青。学长那一头我只看得见他从领口里顶出来的喉结，看得见球衣後背那一块被汗压深的颜色，颜色从肩胛中间往两边散，散到袖口那一圈。他眼睛在桌板上，眼睛在那三个字上，眼睛一路没抬。

        我动得越来越快，快到他两只手指从桌板底下的缝里滑出来，滑出来他手掌反过来扣住我手腕，扣的是我右手腕那一格旧伤，扣得他自己停了一下，停了一下他没松，松的是他腰，腰往後迎上来一寸。

        我射的时候砚台盒又响了一声，这一回是木盖滑开一角。精液滴在学长後腰那一格，滴成一滩，滩在他腰上一抖一抖地往腰侧淌，淌到腰侧那一格凹里积着，积满就往桌板上流，流到砚台边那层布上，布上那一圈很淡的墨被冲开一道白的印。小腹一路往里缩，缩到我膝盖软下去，软到宿雄才两手把我从肩上提起来半寸。

        他在我射完以後又往後迎了三下，三下数得很清楚，数完他自己把整根往外抽，抽出来他整个人从桌板边上滑坐下去，坐到他後背抵住桌板腿。他射在自己大腿内侧，射的时候他两手撑在地上，撑到他肩胛从地上顶起来，顶起来他小腹往里陷三下，陷到他下巴从领口里擡出来，擡出来他喉咙里那一声很哑，哑到他自己伸手把领口拉上去盖住。

        学长把我拉到长桌那一头，拉到桌板上他让我侧着躺，躺下他贴过来，贴到他後背抵着我胸口，抵到他两条腿跟我两条腿对在一起。他两只手腕并在我腰前，并得很松，松到我两只手能扣住他手腕。他第二回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往我怀里缩，缩到我下巴落在他头顶，落到他头发上有汗的味道，味道是墨跟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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