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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把我手拉起来，拉到他那根东西上，拉到我的手握住他，握到他把我手指一根一根按紧，按紧他把手掌翻过来，翻到我掌心朝上，翻完他整个人往椅背上靠，靠到他两条大腿绷起来。

        我握着他上下动，动得只会往上再往下，快到我掌心跟不上他那一根筋跳。他掌心那层茧在我手背上磨红一块，磨红他也不躲，躲的是他的腰，腰往前送一寸又收回去。

        他射在我掌心里。射的时候他两手往椅面两边按下去，按到指甲掐进木缝里，喉咙里那一声他咽回去，咽到只剩喉咙里一路滚。精液从我掌心往外溢，溢到我手腕那一圈旧伤上，烫得我手腕自己一缩，缩到他手掌托住我手背，托到他把我手指合起来，合到他掌心接住。

        唐山泰在这时候把草鞋脱了。脱得很慢，鞋带一圈一圈解开，解完他把那只脚抬起来，抬到我腰侧的高度，脚掌对着我那根东西。他脚掌那一层茧在脚跟前面那一格，亮到他把脚掌贴上来时我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半寸。他没往里按，他只在最上面那一格来回蹭，蹭得很慢，慢到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软。

        我射在他脚背上。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椅背，抓到指甲嵌进木头的缝里，小腹一路抽，抽到我喉咙里那一声自己跑出来，跑到一半被他脚掌往下压住。精液从他脚背往外淌，淌过他脚踝，淌到他小腿那一格，淌到地上旧水痕里，痕里积成一滩白的，白的在痕里散开。

        唐山泰把脚收回去，收回去他把那只脚在那一截背景纸上蹭了两下，蹭到脚背上那一层白没了，蹭完他把草鞋穿上，穿得很整齐，鞋头朝外。他一个字没讲。

        学长把我从椅面上提起来，提起来他把我整个人转过去，转到我脸对着他。他把球衣领口往下拉，拉到胸口那一块，胸口中间那道缝是他两手往中间一挤才有的，挤出来的缝是软的，软到我一顶就陷进去大半。他把我按到他胸口上，按到我那根东西整根抵在缝里，抵到他两手不松，松的是他腰，腰往上送一下，送一下他喉咙里滚一声。

        我在他胸沟里射的时候他两手挤得更紧，紧到我龟头被那两层肉夹住，夹到我整个人从他胸口上弹起来，弹起来他把我按回去，按到我脸埋进他肩窝里。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溢过他小腹，溢进球衣下摆那一截，溢到他小腹那一格凹里积着，积到那一格才不烫。

        学长把我按在他肩窝里很久，很久到他呼吸从我耳朵一路滑到我後颈，滑到我後颈那一层汗上，汗被他嘴唇蹭凉一块。屋里没人说话，没人说话的时候靠窗那一头发出一声很轻的裂，裂的是砚池里那层墨皮。唐山泰在门边把鞋带系好，系完他站起来，站起来把那截用过的背景纸团起来带走。

        学长这一回替我关了灯。关之前他把我腕子从他掌心里放出来，放出来时他掌心在我腕上那道浅印上蹭了一下，蹭完他把手收回他自己那一侧。灯灭下去，灭到桌板上那三个字先没，没到那一卷背景纸也没了，没了以後自习室只剩窗户外面那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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