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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冰库门口他被共用一个後X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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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我的。」阿成说,说的时候腰自己往前迎,迎到蔡把最後一根手指压进那一圈,压到三根手指和龟头两路一起走,走到阿成小腹里那一桶浆一路撞到底,撞到底时精液先射进廖嘴里,射得廖喉咙一路缩,缩到把那一股整个咽下去。咽到廖眼睛一路睁大,大到廖自己「哎哟」了一声。

        「这麽多。」

        「」廖说,说的时候把龟头从嘴里腾出来,腾出来时那根东西被带得往上弹,弹到廖整个人往後坐倒在霜地上,坐到围裙口袋里那一页进出单滑出来,滑到落在两腿中间,落到廖把龟头压在那一页上,压到名字底下那一格。」

        「压到第二股精液一路射在单上。」

        「射得那一格名字整个糊住,糊到廖自己低头看,看到「喔,写歪了。」

        写歪了的那一格被精液一路化开,化开的红从名字边上一路淌到那一整年的签上。签在霜地上被压住一角,一角到蔡蹲下去捡那一叠租约,捡到眼镜滑到鼻尖上,滑到他把眼镜推回去,推到最上面那一页散在霜地上那一格,看到押金单底下那一格空的,空到他把那一页压平在秤盘上,压到「嗯,这一季不涨了。」

        不涨的是那一格押金。阿成听见这一句的时候整个人往棉被里塌下去,塌到後穴那一圈还在很轻很轻地缩,缩到蔡的龟头还抵在里头不动,不动到那一圈每缩一下都被烫一下,烫到小腹里那一格一路发烫,烫到第三股精液从龟头底下顶出来。顶进後穴最里头那一格。顶到阿成整个人从棉被上抖起来,抖到两只手从廖後脑滑下来,滑下来抓住棉被边,抓到指头缝里全是绒,绒到他把脸埋进廖肩窝里,埋到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出来时很闷,闷到像压缩机里掉进了一颗螺丝。

        螺丝一路滚,滚到他整个人在棉被上抖,抖到後穴那一圈一路咬,咬到蔡把龟头压到底不动,不动到那一股精液在後穴里一路往里,往里到小腹那一格发烫,烫到廖把那一页糊住的进出单捡起来,捡起来举在灯底下看。看到一整年的签被精液一路化开。化到廖自己先不说话了,不说话到那颗喉结在脖子上上下滚了一下。

        蔡走的时候把那一叠租约重新夹到腋下,夹到最上面那一页还是卷着一个角,卷到他把棉帘拉开一半,拉到「哦,门我带上了。」说完人已经在帘子外头,帘子落下来,落到那两条旧帆布重新压住霜粉,压到冰库里只剩他们两个和那一台没关的收音机。

        收音机在放一首很慢的歌,慢到那台风扇把每一个字都拖成两截。拖长的调子落在铁皮墙上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混着压缩机那一路低响,低响到棉被上那一层旧棉一路很轻很轻地震,震到阿成靠着的货架脚垫在霜地上压出一圈一圈的印,印到那一桶浆的桶沿上还留着一圈白。白到指头缝里的绒一路粘在他手背上,粘到他伸手去擦。擦到廖先一步把他手掌按进自己掌心里,按到很轻,轻到像按在一块刚出锅的豆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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