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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张要签。」门缝里蔡把那一页从缝里塞进来，塞到纸落在棉被上，落在阿成手边，手边那一格是空的，空到蔡的手没缩回去，手还压在纸边上，压到「哦，你们这一格写满了。」

        写满了的是那一格名字。名字底下那一整年的签，一天不落，落得比冰库的钟还准，准到连每一笔的收尾都往左带一点，带得像同一个人握了三百多次同一支笔。握笔的人不是他，他这一季只在门口那一格签自己的名字，签完就走，走时那一台车已经在电线杆底下停好了，停得连前轮压着的排水沟盖都还是那一块。

        「这一趟算谁的。」阿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烫到他整个人往廖肩上靠，靠到廖伸手把那一页从棉被上拿起来，拿起来塞进自己围裙口袋里，塞到「哎哟，这一张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廖签的时候人是跪着的，跪到一只手撑着棉被，一只手在围裙口袋里摸那支笔，摸到笔从口袋边滑出去，滑到阿成伸手去接，接到时後穴被那盏灯照得发烫，烫到那一圈自己缩了一下，缩到廖整个人从棉被上往前一栽。栽到嘴正好落在後穴上。

        嘴落在後穴上时那一圈咬住了下唇，咬到廖「嗯」了一声，不躲，只把舌头从那一圈底下舔上来，舔得很慢，慢到那一圈被一寸一寸舔热，热到门缝里蔡把眼镜往下推了一下，推到「哦，这一格我看见了。」

        看见了的是那一整格签。蔡把那一页从廖口袋里抽回来，抽回来时人已经蹲到棉被边，蹲到把眼镜摘下来，摘下来用袖口慢慢擦，擦到「你这麽想也挺好的。」说完把眼镜戴回去，戴回去时手掌按上阿成的小腹，按得很轻，轻到像按在一块刚出锅的豆腐上，豆腐底下那一圈肌肉自己一路缩起来，缩到把蔡的三根手指咬住。

        咬住的那三根手指一路往里顶，顶到阿成整个人从棉被上拱起来，拱到廖的嘴还贴在那一圈上，拱到两腿自己往两边开，开到肩膀抵着棉被，开到那一颗发烫的龟头从下面顶上来，顶进那一圈被三根手指撑开的後穴里。

        顶进去的那一寸很烫，烫到棉被底下那一层霜化出一个圆，圆到阿成两只手在棉被上抓出两道印，印到旧棉的绒一路粘在他手背上。粘着的那两只手把廖的後脑按下去，按到把龟头整个吞进喉咙底，吞到蔡的手指在他後穴里一路往里，往里到那一格深处被按下一格开关，按下去那一格一路发烫，烫到他小腹里像被人从里面一路摇着一桶没盖紧的浆。浆在里头一路撞，撞到那盏黄灯一路晃。

        灯晃的时候廖把龟头重新抵上胸沟，抵到下巴压着沟的下沿，压到那一条沟里全是汗，汗到廖把额头一路往前拱，拱到沟里的汗被拖成一条亮线，亮线从锁骨淌到胸口底下，淌到阿成两条腿自己缠上廖的後腰。缠到脚踝在廖背後扣住，扣到廖整个人往前压。压到龟头在胸沟里顶得更深，深到蔡的手指退出来，退出来时那一圈还跟着送了一寸。

        退出来的那一寸被龟头补上去，补上去时那一圈一路往里吞，吞到廖的嘴从阿成龟头上腾开半寸，腾开时那根东西被带得往上弹，弹到廖「喔」了一声，「我说的是，这一趟，这一趟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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