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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从後面叫她。

        「往右一点，底下有石。」

        她偏身，先用枯枝探到那块硬处，再将脚挪过去。到了对面，鞋已湿了，路却没有想的那样长，只是中间不能直走。

        她回头指给刘大看。

        「背着草，别踩我方才那一脚。」

        他看清她站的位置，沿同一段硬边过来。没有负重时走得稳，到了草地那头，他先活动了一下肩，才去拿镰刀。

        「今日这样，能背。」

        「背起来才知道。还照昨日那样小捆。」

        刘大没有再加一把。他蹲到草长得较整齐的地方，先拨开下面沾泥的叶，刀顺着手腕走。阮苓在另一侧收草，不把刮下的湿泥一齐拢进去。

        近处这一片比路上看见的少，露出草根後，两人都没再说可以多割一趟。刘大往更远处望，阮苓先把手里那把放到他面前。

        「先拿这些回去。留厩的人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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