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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苓把地上那小束草解开，放回原处。刘大见她真没打算跟去，才将镰刀转向外侧，从门边走了出去。

        秦驼在前门看见他，开口问：「又去？」

        刘大将绳提给老人看。

        「这回少背。石贯在里头。」

        老人往厩那边望，没有喊住他。刘大的脚步跨过门槛，沿往近坡的路去了。阮苓站在门内，看见他不是走到一半又回头等谁，才慢慢转身。

        石贯正把空出的草带挂起来，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他做事急，一只手没挂住，带子滑下去，他弯腰去捡，动作也比早晨慢。

        「你也歇一会儿。」

        「看着就是歇。」

        「那便看着。」

        阮苓没有再催。他靠在门柱旁，目光却一直跟着厩里那匹慢慢咀嚼的马。马低头，他也往前倾；马抬头，他才重新靠回去。若她现在再问他累不累，他大约仍会说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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