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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带出去一拨，我朝你背後喊？」

        两个人都静了一下。早晨那句你回来我便走，原来没把门内正在做的事一齐交出去。阮苓仍蹲在侧边，等刘大指完，没有替他用一句都差不多略过。

        石贯先去看了一遍，回来才说：「行，你去。」

        刘大手里的刀已握好，仍看着他把第一处接上。等石贯再抬头时，刘大才将空手收回袖里，肩膀也跟着低了一点。

        石贯这回把手伸进去，接的是刘大原来要做的事。阮苓看他把当前那几处走完，没有只听一句我来便让刘大出去。正厩这头有人接手，西厩仍按鲁嫂那边的分法，谁也没有为腾出一个人就将两处并着做。

        刘大把外衣拢好，原先要放到肩上的绳改拎在手里。

        「我先去近坡。」

        「别为了少走一趟，又紮回那麽大。」阮苓说。

        他看了一眼她仍蹲着的膝盖，忽然笑了一下。

        「小姐不去，谁替我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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