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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管张总背后站的是谁，对沈酌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既然能把张总推到前面来给她塞人，就说明他在这轮晋升里有分量。

        她如果翻脸走人，那背后那位就会变成她的阻力；她如果接了这投名状，事情虽然办得脏，但至少能保她这一关。

        “小顾是吧。”沈酌终于开了口，语气不咸不淡，“A大出来的在这儿做业务，屈才了。”

        小顾赶紧笑了笑，“沈主任说笑了，能跟着张总和各位领导学东西是我的福气。”

        沈酌没再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胃里那股灼烧感已经很明显了，但她的脑子还在飞速运转——张总把这么个干净漂亮的男孩推到她身边，就是算准了那些男人吃这一套，而她在这圈男人里混，她不吃也得吃。

        这投名状，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她想着事，张总忽然站起身拿着酒瓶走到她和小顾中间。他亲自给沈酌斟满了一杯，笑得满脸褶子，“沈主任，您今晚给面子，我这局才算没白攒。这杯酒，算我替咱们几家兄弟单位敬您，您喝了，小顾这孩子以后就劳您多照应了。”

        沈酌看着面前那杯酒，酒色微黄。她其实已经喝到了极限，但张总这话说得极其讲究，她如果不喝，今晚这局就算白来，还平白得罪一圈人。

        “张总费心。”沈酌伸手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下去。

        酒入喉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样。那酒的后味发苦，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小顾在旁边拘谨地坐着，时不时给她倒水、递毛巾。沈酌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他的侧脸，那种白净和乌黑的头发，她又想起了赵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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