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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酌表情没变，靠坐在椅子上没说话。她知道张总什么意思，这男孩是送来伺候她的，年轻漂亮听话，肯定也事先了解过她的背景喜好。她要是收了，就算是把把柄放在对方手里，这投名状也就交了，以后她手上的项目，张总都得分一杯羹。

        她太冷静，不像有些男人好色得急切，也没有言辞严肃地拒绝。张总推了下小顾，冲他使了个眼色，“沈主任，那你们聊，你可得多关照我们小顾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旁边多了把椅子，小顾在她旁边坐下，看着还有些紧张。

        沈酌突然想到了郑烊，她前几天才收到郑烊的消息，说他导师要来中国参加论坛顺带访学，他要回来了。

        “沈主任，”男生拿起酒杯，强装镇定，“我敬您。”

        沈酌没说话，端起酒喝了口。她对人是有同情心，偶尔也觉得这些年轻的男孩女孩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但这肉她吃了闹肚子，她肯定得把嘴闭上。

        桌上的人不聊什么项目工作，都是些家长里短风言风语，沈酌安静地听着，偶尔说几句。这顿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剩下的就等她带着这小顾走了。

        她知道这会儿情况敏感，褚闫之前的提醒她也都记着。她这会儿的一言一行都会变成桌上某个人明天的谈资，她带着小顾走，就等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跟这些人绑在了一起。

        沈酌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桌上那群推杯换盏的男人脸上扫过。

        张总正端着酒杯跟旁边一个秘书长咬耳朵，笑得满脸谄媚。他这种级别的人，搁平时根本没资格攒这种局。能把这几个考察班子里的人这么精准地凑齐，背后肯定有人默许。

        至于是谁，沈酌心里有猜测，但没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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