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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从瞳孔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到了水面。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上，那金发散在他x口，痒痒的。她的手在他手臂上紧了一下。

        他转过头，伸手把e拉到床头，又把Marjorie拉到床头。两个人肩并肩站着，背靠着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落在她们脸上。e的厚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后面，红红的。

        “腿分开。”他说。他跟她们说话一直很温柔，这一次却像是命令，没得商量。

        她们看着他，满头露水，不知道他要整哪样。e歪着头，嘴角弯着，那弯里有一点坏，有一点好奇。Marjorie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薄唇微微张开，那舌尖在嘴唇后面，有点抖。

        他又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耷拉着脑袋、半软半y的那个东西，自我解嘲地笑了。

        那笑很短，从喉咙里出来的，闷闷的。然后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燃烧。不是那种慢慢烧的火，是猛的，是烈的，是从他身T最深处一下子蹿上来的，烧得他眼睛发亮，烧得他瞳孔里全是她们的影子。

        那东西还是半软半y的，在他两腿之间，翘一下，耷拉下去，又翘一下——像在犹豫，又像在催他。

        然后他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床垫上，闷闷的一声。他跪在她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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