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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两只手，搂着他的胳膊，腻在他身上。她的身T软软的，热热的，贴着他，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暖暖的，软软的，还带着甜味。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水光，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点紧张。

        她也犹豫了一下。

        “那——”她吞吞吐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月光听见。“一年一次可以吗？”

        然后她赶紧低下头，摇了摇头。那一下很快，像在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他看着她。

        那几颗雀斑在月光里淡淡的，她的耳朵红得透明。

        他笑了。

        “我考虑考虑。”他说。

        他顿了一顿。

        “今年的，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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