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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火烧眉毛的大事儿,任谁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扰了帝后敦伦,皇帝翻下身来,闭了闭眼,理智还算清明,“说。”
苏德顺贴在槅门上,觉得此刻脑袋没在脖子往上的老地方,正搁手心里捧着,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咕噜咕噜滚下地了,斟酌了字眼,一个字废话也没敢多提,“土拉河传了急报。”
祁果新傻了眼,得是多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儿,才能半不喽喽的,把皇帝从皇后的床上拉下去?
张了张嘴,还是没问出口,后宫不得干政的老例儿在那儿戳着,即便皇后也得照规矩来,皇上不说,她就不能问。
皇上已经翻身下了榻,祁果新连忙跟上去,其实穿衣整容没她什么事儿。按宫例差事来,自然有四执库的太监们料理;按夫妻情趣来,她跟皇上之间那点子比白水浓不了几滴的交情更是没辙。
话是这么说,样子总得做一做,祁果新垂手在一旁候着,瞧着皇上差不离穿戴齐全了,上去抚一抚那黑狐皮端罩,抻一抻两边的垂带,再小意叮嘱一句,“万岁爷,您去罢,政事要紧。”贤良淑德的模样做得十全十。
皇帝已经走出了暖阁,脚步在门口略顿了顿,“皇后且歇着罢,朕迟些日子再来瞧你。”
不是说待会儿再回来,也不是明天就来。迟些日子,迟着迟着,怕是得迟到下一个初一了。
大婚那日就没成事,今天又不行,闹不好钦天监那帮子吃干饭的把皇帝和她的八字算错了,他俩就是命里不合,阴阳调和不了,中间有天道阻隔。
祁果新压下心底的万般异样蹲了个安,“奴才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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