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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果新慌了。
皇帝也没经验,从前教导的御侍女官没让近身,只有满腹的理论,说不忐忑是骗人的,脸红脖子粗地覆了上去,还颇有些怜香惜玉的觉悟,“朕放轻些,你要是疼,就跟朕说。”
如果今天皇帝没恼,祁果新就会认为皇帝一向是这样,温声说话,不骄不躁,但若要是以为皇帝是个好相处易亲近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不是那种爱刻意为难人的主子,但他也骄傲冷漠,他和所有人都拉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冷眼在一边静静旁观着。
祁果新端着最后的镇定“嗯”了一声,别过脸去,阖上了眼。
有商有量的,还挺怪异。
难怪老祖宗定了女官贴身引导的规矩,两个光受过图画教导的生手做这事儿并不十分容易。
来回来去的纠缠拉扯依旧没成事,满头大汗的皇帝突然有些后悔,对知易行难这四个字有了新的感悟。
祁果新混混沌沌的,迷蒙中好像听见槅门上传来“笃笃”两声微弱的声响。
祁果新觉得难以置信,她听说皇帝临幸宫妃时会有敬事房小太监搁门外掐点儿,可她都混成皇后了,初一十五皇帝在坤宁宫过夜不是天经地义么?她还得遭这待遇?
“万岁爷,万岁爷。”是苏德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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