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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闲云道：“你是警察，这事你查吧，有线索跟我说一声。”

        “那她呢？”

        “她虽然是鬼，但还没害人，只要不招惹她，一般也不会有什麽问题。”李闲云说着走出洗手间。

        次日。

        李闲云接到孙诗的电话。

        “我查到了。”她直接说。

        “怎麽说？”

        “是一个叫吴松华的男人，他和姜萌萌的母亲李淑认识。”

        “你花了一天半的时间，不会只查到这麽点儿吧？”

        孙诗沉默了一下，终於道：“出事那天，吴松华在姜家附近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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