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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坐在桌边没动，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一时合不上。她把裙子拉下来，盖住腿根，把衬衫下摆塞回裙子里，理了理头发，扶着桌沿站起来。她手里还拿着那份没改完的报表。

        周屿把裤链拉上，看了她一眼：“走。”她跟在他身后半步，出了空办公室。走廊里没人，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每走一步，内裤就磨一下花唇。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周屿走在前面，没回头，脚步不快不慢。沈砚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灯亮着。

        周屿推开门，沈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没移开。

        沈砚的办公室很大，桌子宽，地毯厚，墙上挂着一幅画，窗帘拉了一半。他背挺得很直，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

        周屿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地毯很厚。落地窗外面是夜里的楼群，灯一盏一盏亮着。

        她站在地毯中间，不知道该站哪，也不知道该看哪。沈砚没让她坐，她就站着，手垂在身侧，手指绞在一起。她想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一点，又不敢动，只能站着。

        她把手里那份文件放到他桌上。沈砚看了一眼：“这份今天改完。”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是她白天改了一半的报表，上面还有她做的标记。她应了一声：“好，我改完放你桌上。”

        她把文件拿起来，翻了一页，手指在报表上顿了一下，又翻回去。沈砚的笔放在桌角，笔帽没盖，墨水快干了。她把笔帽盖上，放到一边，又把文件放回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她刚把文件放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同事走过去，没停，也没进来。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沈砚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腿根上，又移回来。他的声音还是平平的：“把门锁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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