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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算得清楚。”

        “我算得清楚，你也可以。”他说，“姐姐，我不藏着。这破系统把我们俩拴一块，谁都跑不掉。要么一块快点爬出去，要么一块耗着。你选跑的，我跟着跑；你选耗的，我陪着耗。”

        “我也会找到加速的办法。”

        她不说话了。

        风又刮了一阵，雾气淡下去，山下的城市露出一片灰白的轮廓。

        周六傍晚，山脚营地。

        帐篷花花绿绿搭了一片，别的组两个人挤一个帐篷还嫌宽，她那顶只够躺两个人，翻个身都能撞到对方肩膀。

        “你挑的？”

        “系统挑的。”阮凌霄把睡袋铺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外面篝火还没灭，班里同学的声音传进来，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

        帐篷布薄，什么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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