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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章也顾不得其他,抓起一盏灯笼便往东侧走去。
雨水沿着花叶滑落,青石小径被冲得湿亮。原本美不胜收的牡丹园,此刻在摇曳灯火中显得格外幽暗。
众人很快来到静芳居。
院门果然敞开着。
门内一盏油灯倒在地上,灯火早已熄灭,旁边散落着几片被踩碎的花瓣。
晏疏珩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他先让仆役留在院外,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入,随後才提灯走入院中。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着泥土、花草与淡淡的血腥气。
一名男子倒在屋内木架旁,身上穿着深色衣袍,胸前染着大片血迹。
他的手边落着一只打翻的青瓷花盆,碎片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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