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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礼上,我弄丢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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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退学 (46 /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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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我说,「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药,一个人卖房子,一个人往南走。」
——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贴了一下。
「那是她的选择。」
「我知道。」
「你不能替她过。」
「我知道。」
——
那天夜里,我们做了。
很慢,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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