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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到最後，裴砚舟替她列出下次会议前需要完成的几件事，没有替她安排每天的进度。

        「如果遇到问题，先把你试过的方法整理好，再寄信给我。」

        「好。」

        她收起笔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Adrian，我之後可以直接用中文问问题吗？」

        「私下可以。」他说，「有其他组员在场时，还是用英文。」

        「当然。」

        闻舒桐笑了。

        「这个我知道啦。」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比平常随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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