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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坐起身。脊椎传来的酸痛提醒着他，自己曾以各种方式被“使用”过；而他的那玩意儿——真是个叛徒——在回想起这些时，竟又有了些许反应。他没去理会。那条丝巾皱巴巴地落在膝盖旁，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先一步触碰到了它。

        “不行。”景说。

        “什么不行？”

        “不行，我们不能假装这只是‘一夜情’。否则你以后肯定会拿这事儿来压我，没完没了。”景也坐了起来，用手胡乱揉了揉头发，“而且我还会任由你这么做——这才是最糟糕的。”

        魏低声笑了笑。“瞧，他这不是学会了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有一半时间表现得就像个孩子。”魏走回床边坐下，身体靠得很近，髋部紧贴着梁的大腿。“我要一个确切的回答。你们俩都得回答我：我们以后还要继续吗？还是说，要把今晚仅仅当作一场疯狂的邂逅，然后继续回到那种互相试探、兜圈子的状态？”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窗外，浓雾紧贴着玻璃。

        梁的手指紧紧攥住那条丝巾。“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状态了。”

        “我也是。”景回答得很快，仿佛这句话早已在心里酝酿多时。他看向魏，脸上已不见半分怒意，只剩下疲惫、渴望，以及某种赤裸裸的情绪。“但我不知道这会变成什么样。三个人……这……”

        “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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