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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
判官没有答。这不是他该答的。
她回头去看那面寒玉壁。光一明一灭,缓得像呼吸,一盏也没有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看了很久。
判官走了。
南迦一个人坐在榻上,把那卷簿册摊开,又合上,又摊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她都认得,却不知从何读起。
她忽然觉得很奇怪。
她会裁魂,抬手便是;她知道寒玉壁里的光是命数,知道雪团叫雪团,知道太虚殿怎么走。可是怎么裁才对,命数该怎么读,罪孽该怎么量,她一样也不知道。
她空有一身神力,却像一柄没有鞘的刀,挥得出去,收不回来。
更往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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