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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清了清喉咙：「林小姐，我们想确认的是，贵行对於婚姻真实存续的认定标准为何？是否有书面的审查程序？」

        知夏早料到会有这一问。她把刚才在笔记本上划掉又重写的那几行念出来：「本行会依信托目的，综合考量户籍登记、共同居住事实、经济往来、社交关系等因素，并保留实地访视的权利。具体程序，我会在两周内提出书面说明。」

        「实地访视。」沈砚重复这四个字，「意思是，你会来我家。」

        「必要时。」

        「多必要？」

        知夏抬起眼。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不悦，倒像是真的在问。

        「沈先生，」她说，「如果您的婚姻是真的，我去几次都不会造成困扰。」

        贵宾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浔偷偷吹了声口哨。律师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沈砚却笑了，很浅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说得对。」他说，「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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