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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自己竟然需要你。”

        沈淮唇角微勾。“这一点我也知道。”

        陆修睁开眼，眸中泛着水光。他眨了眨眼，那湿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你很享受这一切吧？看着我一点点崩溃，你觉得很有趣？”

        “我享受的是看着你重新找回感觉。”沈淮的声音低沉下去。“你花了那么多时间假装自己是块石头。而我，偏偏喜欢做那个提醒你——你其实是有血有肉的人——的角色。”

        这话如重击般落下。陆修原本扣在沈淮颈间的手松开了。他向后退了一步，胸膛剧烈起伏，随即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动作显得生硬而急躁。几颗纽扣崩落，散落在地毯上。

        沈淮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随着衣衫的敞开而游移——宽阔的肩膀，覆着薄薄体毛的胸膛，还有一道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部的伤疤。那伤疤已有些年头，颜色变浅，背后藏着一段他从未提及的往事。

        衬衫滑落，与沈淮的那件堆叠在地板上。

        陆修的手移向腰带，始终没有抬头。

        “你想知道，看到你臣服、看到你跪在我面前，会让我产生什么样的冲动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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