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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钟没有走,人已经累了 (11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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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睡的。」
珀兰没有插话。
黎序抬起手,腕表仍贴在手腕上。
「时间也没过多少。」
他晃了一下手。
里面的齿轮声仍有一点不乾净。
「可是这个也怪了。上弦会卡,里面像磨过头。」
珀兰接过他的手腕,没有把表摘掉,只听了几秒。
「机械问题我不能判断。」
黎序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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