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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高了……要掉下去了……啊……!」
那根修长粗大到夸张的性器一点一点、残忍地推进,纹理刮过每一寸内壁时,都在风压的放大下化为密集而持续的狂暴摩擦,像无数颗火热的小珠子不断滚过最敏感的神经。
根部最粗最厚的部分终於完全撑开穴口、整根没入时,黎序的喘息彻底断裂,只剩短促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哈啊——!哈啊——!」被狂风瞬间吞没。
岑翼的足爪重新调整,一只强悍地扣住他的一边臀瓣将其掰得更开,另一只托住後腰,让黎序的全部重量都悬挂在自己身上,却又稳固得没有丝毫滑落的可能。那种彻底悬空、完全被掌控、生命与快感全操於对方一念之间的极致感觉,让恐惧与快感同时将他撕扯得几近崩溃。
他们在万丈高空开始了真正激烈到近乎疯狂的律动。
岑翼的膜翼大幅度扇动,带着两人猛地向上冲刺一段距离,随後又藉由上升气流缓缓下沉。每次翅翼的强力扇动,都制造出短暂却极其剧烈的失重与突然加速度,让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忽而凶狠到底、撞击最深处的敏感软肉,忽而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
那种坠落般的致命错觉与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疯狂交替,黎序的感官彻底崩坏。胸侧气囊鼓胀时,送出一阵阵强劲定向的暖风与冷流,正好猛烈吹打在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交合处的淫水,以及前端不断滴落的性器上,带来冰火交加的极致刺激,彷佛无形的舌头在狂乱舔弄。
足爪的爪尖始终精准有力地固定,不允许他有半分滑落,却也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清晰意识到自己正被完全悬吊在高空。
「角度……再偏一点……再用力……哈啊……!」
黎序在一次几乎要把灵魂撞碎的猛烈撞击後,挤出这几个被喘息彻底撕裂的字句。他已经紧张到无法思考,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指令与被快感逼出的破碎哭吟。
岑翼立刻调整膜翼倾角,让两人的身体在狂风中猛然转了小半圈。那根性器随之改变角度,更深、更狠、更准地刮擦过肿胀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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