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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尹警官看起来冻坏了。」

        姜山转过身来，将一杯刚刚倒好的热牛奶放在了夏莉面前的台面上。白色的蒸汽微弱地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本店不卖饮料，这算是我作为市民的一点配合。」姜山推了推杯子，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雨停之前，你可以先暖暖手。」

        夏莉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又抬头看了看姜山。

        面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说话的语气、眼神的温度，还是照顾流浪猫时的细致，都像是一个毫无危险性的老好人。可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直觉却在不断向她发出警告——这个男人太平静了。

        普通人在面对重案组刑警深夜上门调查失踪案时，多多少少都会表现出紧张、好奇或是恐慌。可面前的姜山，心率与呼吸甚至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拉下袖口掩盖伤疤的动作，虽然流畅，但太过准确。

        「谢谢，我不渴。」夏莉没有去碰那杯牛奶。她合上了笔记本，重新戴上了鸭舌帽，「姜店长，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起了什麽线索，哪怕再微小，也请立刻联络我。」

        夏莉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放在台面上，深深地看了姜山一眼，随後转身推门走出了唱片行。

        雨水再次随着门缝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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