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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过了三天,方佑还是能想起那天的事情,章越寒说他被操失禁了,他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白晃晃的,高潮让他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腰和屁股却自己扭起来了,夹着章越寒的阴茎不停晃动。
这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全部理智都摧毁掉。
等他回过神时,小腹里又痛又热,章越寒的性器正在里面蠕动着射精:“有这么爽么?”
章越寒舔了舔嘴唇,手指弹了一下方佑湿漉漉的阴茎,他不知所措地低头,发现章越寒没有撒谎。
他确实被操尿了,膀胱里空荡荡的,性器顶端残留的水珠仿佛在控诉他的“罪行”。
那一瞬间他感到非常羞耻,恨不得立马刨个坑钻进去,但下身还在被迫容纳章越寒的进进出出,高潮过去,他不再有舒服的感觉,只觉得疼,后背疼,膝盖疼,胸口也疼。
“你真讨厌。”方佑有气无力道,“我再也不跟你做这种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章越寒性欲来的时候方佑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一天一次是基本,有时候在卧室正上着课,稍不注意,章越寒就会压上来。
章越寒正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状态出奇地好,可方佑却吃不消,他身体素质很一般,每次跟章越寒做完都像丢了半条命。
“章越寒,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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