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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诚听了大概，又问：“我妈是病死的吗？”

        陈芳反应了一下，发现他问的是她姐陈秀，痛苦的记忆涌上心头：“不是，我姐不是病死的，她是跳楼死的。她身体不好，后来就送去了疗养院，护工有一天没看住，她就跳楼了。”

        跳楼那该多疼啊。活了两辈子，秦诚才知道，亲妈是这样死的。

        如果按照陈芳说的话，为了让姐姐的孩子陪着姐姐，两个孩子被她调换。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孩子又被换回来了呢？那是不是阴差阳错，送到乡下的还是她姐的孩子？

        秦诚神色严肃，问小姨：“你怎么确定你换孩子不会被别人发现？”

        陈芳说：“你们当时也还小，只差了几个月，小孩子长得差不多，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分别。”说着语气透着伤心，“除了当妈的，还有谁能分辨得出来呢？”

        秦诚恍然大悟，他问：“所以你把换孩子的事情和我妈说了吗？”

        陈芳意识到秦诚口中的妈是指她姐姐：“是啊，我跟我姐说了，她很不赞成。不过，孩子隔天就被送走了，她也没办法。”

        事情终于串起来了。陈芳的做法，陈秀不赞成。陈秀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很有可能又把孩子换回来了。总而言之，送去乡下的一直都是陈秀的孩子。

        门口响起敲门声，保姆喊了一声说：“太太，先生让你下楼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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