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豪从头到尾没有立刻出声,他站在内室的门槛内,蜜色的皮肤在午後的光线下绷紧,手臂与胸口的肌肉线条因为握拳而浮现。那双平时看向美玲时带着隐忍与渴望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深潭,隐藏的自卑在外敌的挑衅下被彻底压成一种冷硬的怒火。他先是把美玲轻轻往身後带,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黄金发的视线,接着才跨出一步,站在天井中央,脚下的红砖还留着雨後的湿气。
发哥,借据我看一下。阿豪伸手,语气平静得反常,没有福伯的激动,也没有美玲的颤抖。黄金发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平时在谷里寡言、被兄长压得抬不起头的年轻人会这麽冷静,把那叠纸递过去。阿豪接过,快速扫过上面的签名与指印,的确是林志坤的字迹,旁边还有高利贷那种夸张的月息计算。他把纸张折好,没有还回去,直接塞进自己裤袋,发哥,志坤欠你的钱是他的事,农庄的地契与果园的权状都在我跟福伯手上,没有我的签名,你这张纸在地政事务所过不了户。
黄金发脸色一沉,觉得被一个小辈落了面子,语气立刻凶起来,干,你什麽意思,想赖帐是不是,你以为这里是深山就没人管,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果园不交出来,老子就每天来,你这娇滴滴的嫂嫂一个人在家,山路这麽偏,发生什麽事可没人知道。他故意把最後几个字咬得很重,朝美玲的方向跨近一步,手作势要去抓门框。
就在他的鞋尖快要碰到内室门槛的瞬间,阿豪动了。他没有直接挥拳,而是往後退半步,一脚踢翻了靠在墙边那桶刚调好、准备下午喷洒果树的波尔多液,蓝绿色的药水瞬间泼洒在天井的红砖上,滑腻的液体蔓延到黄金发脚下。黄金发脚底一滑,肥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旁边的手下急忙扶住他,嘴里骂出难听的脏话。阿豪趁着混乱,顺手抄起福伯放在墙角的长柄锄头,锄头的铁刃还沾着新土,横在胸前,尖端对着那条仅容一人通过、通往果园深处的狭窄竹林小径。
发哥,这里是林家的地,果园的排水沟、竹林的小路,晚上起雾的时候外地人很容易踩空跌进山沟。阿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手里的锄头轻轻点在湿滑的红砖上发出铿锵声,山里的蛇虫也多,前几天才有雨伞节在柑橘树下盘着。你们的车停在产业道路转弯处,那个弯道旁边就是去年土石流冲垮的边坡,车轮要是打滑,整辆车滑下去可不好救。我劝你们现在就原路回去,借据的事,我会叫志坤自己回来跟你谈,果园,你一寸也别想动。他的眼神直直盯着黄金发,没有闪躲,蜜色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草药的气息与男性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野性的压迫感。
黄金发被那种不要命的狠劲震住,他在乡里横行靠的是人多与资讯落差,却从没遇过对山区地形如此熟悉、敢直接拿农具当武器的年轻人。脚下滑腻的药水让他心里发毛,竹林深处传来的风声像是有什麽东西在晃动,福伯也默默拿起了另一把镰刀站在阿豪身侧,虽然驼着背,眼神却异常坚定。黄金发啐了一口,肥厚的脸颊抖动,干,林天豪,你有种,你给我记住,一百二十万,一个礼拜内我再来,到时候就不是这样好说话。他招手叫两个手下後退,三个人踩着蓝绿色的药水,鞋底印出一串狼狈的痕迹,发财车的引擎再次轰鸣,倒车时轮胎在泥泞里打滑了一下,才勉强调头,扬起一阵黄泥与落叶,消失在果园小径的转弯处。
引擎声远去,天井里只剩下药水淡淡的硫酸铜味与急促的呼吸声。福伯把镰刀放下,重重叹了一口气,阿豪,你这样会不会惹麻烦,那个黄金发在镇上很多人脉。阿豪没有回头,只是把锄头靠回墙边,手心里全是汗,他回头看向内室,美玲整个人贴在门後,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睡袍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半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刚才黄金发那种猥琐的打量与抵押果园的恐吓,像一把刀直接划开她对这个家的最後一点安全感。
福伯很识趣地捡起地上的竹扫帚,低声说我去把水沟再冲一下,刚才药水不能留在砖上,说完便提着水桶往果园深处走去,特意绕开内室的窗户,把整个天井的空间完全留给两人。木门被福伯从外侧轻轻带上,喀的一声,隔绝了所有可能回头的视线。
美玲的情绪在门关上的瞬间彻底溃堤,她不再顾及嫂嫂的身份,直接扑进阿豪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结实的腰,脸埋进他被汗水浸湿的胸口,放声哭出来,阿豪,我好怕,我以为他们真的要冲进来,我以为他们要把果园抢走,把我也。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丰满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袍紧紧压在阿豪的腹肌上,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随着啜泣不断磨蹭,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乳香一股脑涌进阿豪的鼻腔。
阿豪被她这样毫无保留地抱住,刚才对峙时的冷硬瞬间化成滚烫的占有慾。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脑,一手揽住她纤细却圆润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发顶重重吻了一下,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果园是我们的,你也是我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手掌隔着睡袍在她背後来回抚摸,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最後停在她挺翘的臀丘上用力揉了一把。
美玲在恐惧与被拯救的强烈对比中,身体产生一种奇异的躁热,恐惧让她的神经高度敏感,而阿豪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与刚才展现的强硬姿态,却让她的下腹升起一阵阵酥麻。她抬起泪湿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啜泣而红润,声音细得像在讨饶,阿豪,不要离开我,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我只有你了。她的手主动攀上阿豪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後颈的短发里,胸口往前挺,把那对饱胀到发痛的乳房直接送进他的掌心。
阿豪的眼神彻底暗下来,他不再压抑,直接将美玲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内室,用脚跟把木门的门闩狠狠踢上。内室里还残留着午後阳光的余温与未散的药油香气,床铺因为早晨的慌乱还维持着凌乱的痕迹。他把美玲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她睡袍的系带,系带被药汤与汗水浸得有点紧,他用指尖一挑,薄棉布料便松散开来,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雪白如凝脂的完整胴体。
饱满的乳房因为哺乳期而沉甸甸地挺立,乳晕的颜色被催乳精油养得熟透,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尖因为紧张与情慾而硬挺翘起,顶端还挂着一点点因为情绪波动而渗出的透明乳汁。纤细的腰肢向下收紧,再往外扩成圆润白皙的臀线,双腿因为羞怯而紧紧并拢,却在膝头处因为颤抖而微微开启一道缝隙,露出内侧粉嫩的肌肤。美玲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伸手去遮,反而把手撑在床沿,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将那对丰乳送得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