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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里,除了几个是原来就跟着程天朗的,其余都是在澳门西装马甲看赌场的。他们哪见过这场面,不让他们去喝两杯、摸两把,散散晦气,晚上回去怕是要做噩梦。
郑观应把烟头踩灭:“你也不怕我做噩梦?”
程天朗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血,笑道:“你做噩梦了,自有甘姐帮你含捻压惊。轮得到我心疼你?”
郑观应骂了一声:“滚蛋。”
“喝两杯?”
“走。”
两个身价过亿的人,坐在旺角砵兰街后巷一间大排档里。
铁皮棚顶,折叠桌,红色塑料凳。
桌上铺一层薄薄的塑料台布。
旁边一桌是几个刚收工的装修佬在划拳喝啤酒。再过去,就是两个穿背心的马夫在吃干炒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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