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卧室里的大灯亮得刺眼。窗帘没有拉上,窗外是黑沉沉的夜,窗玻璃上映着江淮序的狼狈模样,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磨砂玻璃门的水汽氤氲,里面传来水声。
他抬眼望去,见到磨砂玻璃门上映着一个模糊的、窈窕的影子。
江淮序没有出声,他背靠着磨砂玻璃门旁边的墙壁,后脑勺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凉意像一根细细的针,从他的后脑勺刺进去,沿着脊柱往下走,走到肩胛骨的位置就消散了,根本压不住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燃烧着的烈火。
江淮序闭着眼睛,但玻璃门上被水汽氤氲得变了形的影子像刻在他的眼皮内侧。
闭上眼比睁着眼看得更清楚。他仿佛能看见你正在抬手洗头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胛上,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勾勒出一个让他喉咙发紧的轮廓。
该死的酒精在把他无处安放的热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种让人浑身发烫、口干舌燥的焦灼。
他想要你。
这个念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黑暗中睁着通红的眼睛,喘着粗气,用身体狠狠地撞击铁笼,撞得皮开肉绽也不怕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