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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徵撕心裂肺的吼声惊动了守卫,也惊动了皇宫。
韩虞骏进殿禀报时,周延正对着丹炉里炼出的完美丹药露出满意的笑。但笑意还没在嘴角停稳,便被韩虞骏的话生生打散了。
“他疯了不成?”周延面上的欣慰荡然无存,大手一扬,盛放丹药的金碟险些飞出去,“好端端的,他喊着要杀朕做什么?”
“奴不知。”韩虞骏早已预见到皇帝的情绪波动,极有眼力见地低头跪拜在地。
周延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手上还沾着丹药的余温,却缓解不了半点烦闷。此时,若是有人看到他,定会诧异他的面色竟比炉灰还沉。
“走吧。”他转了身,宽大的袍袖被带着飞高,很快又垂落,“朕今年还没去看望过他。”
进到思过居时,周徵已经被绳索捆死在地上。
周延看着同父异母的兄长露出这副狼狈的败相,嘴角慢慢挑了起来。
往年那副恭谨作态的模样,他今日是懒得装了。
于是,他往前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跟前被捆成一团的人,“听闻你要杀朕?”
周徵沉默地垂着头,散乱的墨发也遮住了脸,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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