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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徵可是先帝和甄氏亲手教出来的太子,是大瑜国曾经的明月。如若没犯大错,他将会一生顺遂。但他造反败了,第一次那么狼狈地被囚困在那种破落之地。
如今,阿姐又对他这么上心。他尝过阿姐给予的暖意,肯定会死死攥住不放。
所以,阿姐每去一次思过居,就是在往一堆死灰里吹一口气。万一哪天,这堆死灰真的燃起来了,还把阿姐也灼伤了呢?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加了药的御粽被他稳稳地端送进思过居里。药自然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南疆弄来的,无色无味,混在糯米里谁也看不出来。至于这药让周徵变成什么样,他才不在意。
反正那个废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有没有生育能力,有什么区别?
况且,这对兄弟早已经离心,他这样做也只是将两人的心离得更彻底一些,好让阿姐施展计划而已。
韩虞骏垂下眼,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没有针对周徵。他只是不喜欢有人分走阿姐的关注。
小时候就是这样,谁要是多跟阿姐说几句话,他能记恨那人好几天。何况现在,阿姐为了那个废人,又是做面具又是买酒的,连信鸽都不往宫里放了。
他都不能经常和阿姐见面。周徵凭什么这么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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