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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想也是,只有关切到自身利益时,单家才肯忍痛断尾。
完成手头工作,到达地下车库时,又是凌晨。
“叮。”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扫过一眼,随即不耐地回拨过去:“发烧就找医生,在我这儿矫情什么?”
“我…好久没见你了。”单一墨烧了整日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尾音却拖得绵软,“姐姐。”
像极了乞怜的幼犬。
卧室里,家庭医生收起体温计,语气平静道:“少爷体质好,烧到这个温度,多补充水分好好休息就足够了。”
你坐在床沿,闻言点头便要起身。
“咳…我头好晕,特别难受!”单一墨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你淡淡瞥他一眼,对医生说:“给他打屁股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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