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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仅存的羞耻心并没有浇灭她的欲望,体会过将身体托付给白柊后,日常的自慰让她有些心力交瘁——一边给予,一边承受。手指动作时,她无数次希望那不是自己操控的。视线偶尔会扫过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廉价的仅有震动功能的跳蛋,为图刺激买了回来,却从没用过——在某种程度上她古板得很,只能接受手指的爱抚。当然,纵欲和向陌生人求欢,桩桩件件都让她的古板显得可笑至极。
白柊的衬衫早就没味道了,不过新拿回来的睡裙带着同样的花香味。纪守和用睡裙盖住脸,幻想着此刻给予自己的人正是白柊。
“冬冬……”她小声呼唤着,张口喘着粗气,湿腻的声音从身体流出,凝为实质,洇了床单。
算了吧,纪守和,明明前一秒还羞愤欲死,下一秒就可以靠幻想和女人做爱来达到高潮。羞耻真的是羞耻吗?还是只是为了符合自身道德底线而想象出来的“公序良俗”?
算了吧,纪守和,你根本就不在乎吧,从一开始不在乎有没有被看、有没有被玩。
这太沉重了,太尖锐了,纪守和还是闻闻香味算了。
或许那晚她应该去找白柊用的洗衣液并记住牌子,再不济偷装一瓶也行。
不过她记住了白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牌子,肉疼地各买了一瓶,每次自慰前都会用它们冲个澡。
纪守和当然是个变态神经病了。
白柊的头发很长,一直以来的发型都是低马尾,大概到腰吧,当她俯身时,总会有小半部分头发滑过背,落在腰侧或是垂下肩膀,看起来柔软而顺滑,散发着比衣物上更浓郁的花味。纪守和没摸过,不过那晚冬冬的头发也像这样垂落,发尾戳在她的背,又痒又扎。
那晚过后,纪守和常坐在床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将立起的发尾往后背上或戳或扫,试图找回那种麻痒。可惜只得到了酸痛的手臂和一整条胳膊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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