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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到了：

        「杀人犯。」「你怎麽还活着。」「去死。」「一辈子都别想好过。」「所有人一起去他的帐号洗。」

        事情的性质就已经变了。

        前者是在要求一个人为行为负责。

        後者是在把一个人变成可以合法伤害的对象。

        而死亡尤其容易让这条线消失。因为人死了以後，大家的愤怒会变得非常巨大，也会非常想替死者讨一个公道。那种情绪我完全能理解。

        可是「我要替她讨公道」不会自动让接下来所有行为都变成公道。

        甚至有时候最可怕的事情就是：

        大家一边说「网暴害死了一个人」，一边开始网暴下一个人。

        如果最後下一个人也倒下了，再哭着说「网暴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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