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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舔穴第四道缝在人身上

        天没亮，钥匙还在我手里，锈里的猪油味没散。小杏小腹上那道缝没合，缝里那只手也没缩回去，指甲缝里的砖灰干在她指头上。二娘拿湿布擦那只手，擦到第三下，手往后退了退，缝里传出来一声闷响，跟墙里那一声一模一样。我讲：「这屋里第四道缝不在墙上。」二娘讲：「太太说得对，第四道缝在人身上。」

        小砖是辰时回来的。他在外头砌了二十年的墙，进灶房先看他娘。头一房太太坐在砖堆上，裤子扒到脚踝，胯里那层疤露着。小砖跪下去，拿嘴贴那道疤，舌头绕着疤走一圈，绕到里头舔她骚穴口。头一房太太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讲：「砖儿，你嘴里还是我奶的味。」我讲：「这是亲娘验亲儿子。」王老六站在门框上，算盘抱在怀里，讲：「太太，今日不催租，催身。」

        催身从二娘起。她裤子解开，那根硬得顶起布来，小跨两只脚弓夹住那根的根，脚趾一根一根收，足交换成她挨。二娘喊，喊得灶房梁上的灰往下落。她把我按在灶台上，那根抵着我骚穴口，抽插起来又深又快，顶得我小腹里那个跟着颠。我讲：「轻些，肚子里有。」二娘讲：「肚子里那个昨夜听了九股，今日也得听我的。」

        头一房太太把小砖的头按进她胯里。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头顶，顶得她两条腿发抖，尿淌出来，淌在小砖嘴里，他一吞一吞咽下去。孙寡妇跪在旁边舔她干奶子，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拨到第七下她喊了，他讲：「第七回，我记在砖上。」王老六讲：「砖拆了，记哪儿。」算盘刘看小砖的胯。小砖讲：「记我这儿，我替他娘挨。」

        我身上那道缝是午时裂的。缝在我小腹底下，先前砌墙时留的，如今自己开了。缝里递出来的不是手，是一根指头那么细的一条肉，白，湿，边上带着砖灰。二娘拿钥匙探进去，一转，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她手背上。我讲：「钥匙开不了人。」二娘讲：「钥匙是开墙的，开人要嘴。」小杏已成年，她爬过来，把她亲娘胯里那条肉含进喉咙里，上下捋她的舌头，捋得她亲娘奶头硬起来。

        挑水的和两个泥瓦匠一人一桩活。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一个泥瓦匠踩着我后腰，脚底板又粗又糙，糙得我后穴口直往外翻水；另一个把整只手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三处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奶缝里淌的、穴口淌的、后穴淌的，全在砖上，没一处干地方。

        小满已成年，个头比小杏矮一头。她跪在墙眼前——陈四从墙眼里探出半张脸，一只手从墙眼里伸出来。小满低头把他冠头含进喉咙，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陈四不会讲话，只会抖。头一房太太讲：「四儿，你手冷，你在墙里二十三年没出来过。」陈四把手缩回墙眼，缩到一半又伸出来，按在小满后脑上。

        王老六自己也没站着看完。我把他拖到砖堆边，他裤子扒到脚踝，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她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她已成年，她嘴里含过她亲娘、她亲哥、她男人轮过的东西，一点不躲。他喊：「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

        二娘那根第二回硬起来。她把挑水的按在砖地上，拿那根抵着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底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他两条腿发抖。她一手捏他奶头，一手把小满拉过来，让小满拿嘴含着她那根的冠头，她在上头抽插，小满在下头吞精，两头都是她的。孙寡妇跪过去舔她干奶子，舔得奶缝里全是水。二娘讲：「杏儿她娘，你舔了二十三年，今日舔个够。」

        两个化妆的女客把小跨拖到墙角。跨性别的身子她们头一回见，一个捏她那根，一个把她两只脚抱在怀里拿舌头舔脚心。一个女客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那人鸡巴根上捋。小跨末了射在女客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她讲：「你们两个也验验，验你们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两个女客笑弯了腰，一个讲：「验不出，你根太长。」

        日头偏西，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那块软肉。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灌精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亲娘的骚穴口上。

        灌到第七股，我小腹上那道缝又开了。缝里递出来的那只手跟小杏缝里那只一模一样，跟第二道缝里那只也一模一样。四道缝，四只手，一只手一个心跳。我讲：「这四只手是一家的。」二娘讲：「太太，这四只手都是我的。」头一房太太讲：「都是我的。」小杏跪在砖地上，小腹上那道缝张着，讲：「太太，我身上这道缝，是我娘给我留的。」

        王老六在门框上站到日落，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缝里。」他讲：「四道缝，记满了。」我讲：「那是你的事。」他讲：「那我换个规矩——催人不催钱，催身不催租。」他自己把裤子扒到脚踝，挨了末了一桩：小跨那根抵着他后穴口塞到底，小砖拿嘴堵他，我两只脚弓夹住他脚踝不让他躲，他喊得像墙里那一声。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九个。钥匙插进我小腹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是空的，空的里头有一下心跳。我讲：「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我数清了。」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拆墙了。」我讲：「那拆谁。」他没讲话，看小砖胯里那道疤。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二娘的快，比小杏的也快，如今在我自己肚子里跳，也在我小腹那道缝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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