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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咏诗，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为什麽被送到德国来吗？你知道我对乔予糖做过什麽吗？就算这样，你还是要跟着我？」

        林咏诗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目光灼灼地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毫不退缩。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可是那又怎麽样？闻允翔，你做的错事我没有办法替你抹掉，但我可以陪着你重新来过，你为什麽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闻允翔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哭得红肿却依然倔强发亮的眸子，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後跑的小女孩。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握着门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

        办公室走廊的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乱了林咏诗额前的碎发，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得彷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闻允翔正要推开那扇门的手忽然僵住了，脑海深处像是有一道闸门被猛地撞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那是七年前的一个雨夜，他在闻家的酒窖里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混沌得连眼前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他只记得有一双温柔的小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反覆呼唤着他的名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殷红像一把利刃，深深扎进了他的胸口，而那个蜷缩在被褥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正是林咏诗。

        闻允翔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大衣从他肩头滑落了一角，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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