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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干的龟头眼里,迸射出一股高压水柱般地热烫精液,猛烈地打在女人的花心之上,花心被这股强力水柱一冲,顿时狂颤起来。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射精肌肉有力地颤抖而一下下有节奏地颤动着,阿干的元精狂射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停住。
「爽啊----舒服----好烫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鸡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哦----我的亲爹----亲汉子----喔----真是好精液好舒服----」
村姑在经受了道长给她的世间女人最享受的高潮之後,幸福地晕厥在了他们激战了一夜的岩石上,她的脸上挂着从来没有过的十分满足的笑容。
经过这场旷久激烈的金顶之战,阿干这时感觉头昏眼花,四肢涣散,本来他想趴在岩石上睡会儿,却微微见得东方出现鱼肚白,远处的山道上似有人走动的声响,为了不让他人发现堂堂一尊道长在金顶与一淫荡村女野外苟合,又想到今日即要跟张老头回镇上与那日夜想着他的少女夏竹结为百年秦晋之好,肯定不能让老丈人知道他与这村野浪妇交欢之事,阿干便从地上捡起裤衩和道袍,勉强站立起此时极度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穿起一介遮羞布衫来。
正当阿干穿好裤衩和道袍,赤脚踏在冰凉的岩石上,准备套穿上刚才蹬落在岩石旁的布鞋时,腿脖子忽的一惊,身子骨紧跟着一晃悠,阿干顿感头重脚轻,眼迷耳鸣,踉跄了几步,却一头栽下了离岩石几米开外的悬崖深谷,真的赴了西天极乐境界。
「呃--呃--」的几声汉子的闷雷般地哼喊声顿时在山涧回荡------
张老头起了个大清早,收拾好行李後来到阿干的睡房,却发现孙女婿不在房间,马上到山道上寻找,随之听到许多人议论着有清晨早练的道士在金顶上看到有位袒露酥胸、暴露花房、一丝不挂祼睡的女人,旁边的岩石上还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双男人的黑布鞋。
老头听得蹊跷,便随众人来到金顶,果真如人所说,金顶上原本是道人修炼的一大块岩石上裸睡着一玉体横陈的村姑,那女人的私处和她卧着的岩石上流淌着大量男女火热交合後留下的腥臊液体,岩石上乱放的一双男人黑布鞋赫然映入众人眼球。
「这双布鞋是阿干道长的,他天早晚都在这里修炼,鞋子的大小和道长脚的大小是一样的,而且这黑布鞋的帮子上磨出了线头,那是前天我和道长一起上山采药,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道长为了拉住我,双脚用力拱顶着我们旁边的一块岩石,他当时就穿着这双黑布鞋,那鞋帮上的线头就是被那岩石磨的!」
人群中的一个年轻道士认了了这双黑布鞋的主人,同时还讲述了让众人信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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