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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水被他吸得喷出来，淌了两人一身。夏竹喘着，忽然低声惊叫：「完了，娃没奶吃了……」

        「他吃我的。」阿干头也不抬。

        她羞得想搂他脖子，又怕他听见自己心跳。

        柴房外头晒药的竹帘被风吹得啪啪响，前屋老药农的咳嗽声一声一声传过来。

        阿干把她从矮凳上抱起，放到後头那堆乾草上。

        草茎戳进她衣襟里，她痒得缩了一下，他已经解开她的裤腰，两手把她两瓣屁股掰开。

        「干叔……这里不行……」她小声挣扎，「我男人……我公婆……」

        「你男人连你奶水淌了都不知道。」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背靠柴垛坐好，两手撑在她身後。

        他自己跪到她两腿之间，把那张半年没沾过女人身子的脸埋进她小腹底下。

        「干叔……那里脏……」夏竹抓他的肩，「我生过娃，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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