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威送我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他扶着我进电梯，我两腿之间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这一天究竟疯狂到甚麽地步。电梯镜面映出我肿着的嘴唇、锁骨上一个一个红印，和围裙下若隐若现的胸。我伸手去遮，阿威却从背後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明天照常来上班，阿辉说他等不到後天。」我没有回答，心里其实比谁都期待。

        回到家，我瘫在床上，脑海却一遍又一遍重播露台上的画面——那个男人站在数十公尺外，看着我张开双腿，看着我被阿辉和阿威轮流占有，看着我当着陌生人的面喷出爱液，看着阿威被我的淫水喷了一脸却还笑着伸出舌头。想到这里，我的脸又烫了，小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我伸手在自己胸口摸了摸，指尖擦过乳头，身体立刻软了半截，可惜实在太累，什麽都做不了，就这样睡着了。

        半夜我醒过一次，摸到自己床单还是湿的。想起半年前我刚来这份工作，第一次在浴室打扫，阿辉推门进来撞见我蹲在地上擦浴缸，他盯着我湿透的恤衫看了好久，第二天我就发现自己房间的窗帘换成了厚的。那时我就知道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会不对劲成昨晚那样。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照常搭地铁去阿辉的单位上班。我是每周来两次的女佣，负责打扫和煮饭，这件事在认识阿辉之前就已经存在。谁也想不到，我会在这间屋的浴室里，把自己变成他们两个人的女人。地铁上我摸到围裙袋里昨夜阿辉塞给我的保险套，脸热得旁边的人回头看我。阿辉是我这份工的老板，头一年他从不跟我多说话，直到那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房，他忽然亲我，阿威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着毛巾、阳具还湿漉漉地硬着，说：「加一个不嫌多。」从那晚起，我在他们家打扫的每个早晨和黄昏，都变成另一种身份。

        开门时客厅静悄悄的，阿辉和阿威的房间都关着门。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你先去浴室清理，我们再起来。」字是阿辉的，潦草得像他这个人。纸条下面压着一张五百块。我知道那不只是工资，便把纸钞塞进口袋，脸自己热了起来。

        我换上围裙，走进浴室。昨晚的痕迹还在——浴缸边沿有一小滩乾了的爱液痕，镜子雾气未散，垃圾桶里躺着用过的保险套，空气里还浮着我们三个人的气味。我把痕迹一点一点擦掉，像在收拾一场梦。正擦着马桶，身後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麽早？」阿辉倚在门框上，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胸口还挂着水气，手里拎着乾净毛巾。浴巾下摆鼓鼓的，他显然一早就硬了。

        「我在打扫。」我低头想从他身侧绕出去。

        他伸手拦住我，浴巾一松，半勃的阳具弹了出来。「帮我擦背。」他说，「就当是工作。」

        「你昨晚那样弄我，今天还想。」我嘴上推拒，手却已经扶住了他的腰。

        「想。」他把我拉进怀里，隔着围裙揉我的乳房，「想到半夜摸自己。今天这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你慢慢做。」

        「阿威呢？」我问。

        「睡死了他，昨晚他比你夸张。」阿辉低头用鼻尖蹭我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咬了一下，「我比他早醒，所以你先归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