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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喜欢别人这样说。

        姜凝转过去，爬到沈砚舟脚边，一点点把脑袋挤进沈砚舟脚下。

        “爸爸，”他用羞臊到快哭出来的声音说：“求您赏赐贱狗给您舔鞋好不好……”

        沈砚舟只是轻笑一声。

        随即，在姜凝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右脸被拖鞋底抽了三个耳光，沈砚舟的羞辱随之而来：“贱人，敢在直播时候吃醋，几天没揍你皮痒了？给我跪好！贱婢几天不被管教，就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特么的就算在你面前操别人，你也得跪着舔老子的几把，你算什么玩意，你只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啊啊……”疼痛和羞辱劈头盖脸地将姜凝砸懵。他清贵的脸又红又肿，脸上挂满眼泪，却还不自觉地吐着舌头，下意识去舔沈砚舟的鞋。

        太下贱了。人怎么可以这样。

        果然他就只是一条贱畜罢了……

        沈砚舟扯着他头发，逼他对着镜头下跪磕头：“跟被你气到的人道歉！还敢嫉妒，还敢吃醋，你配吗？脑袋被几把捅得只剩下发情，学不会思考的下贱东西。”

        姜凝爽得浑身发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求您不要生气，爸爸不是贱奴的，爸爸操谁都可以，是贱奴不识抬举。”

        终于，沈砚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这事就当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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