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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都收拾好了?”我问她。
肖琴答应了一声,然後?起头来看着我:“你……你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啊?”
“是爱吗?你爱我吗?”
我当然不爱她,所以我只能反问回去:“你呢?你爱我吗?”
肖琴没有回答,而是重新把脸贴到我的怀?。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胡思
乱想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送你去机场呢。”
之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肖琴从我怀?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我以为她还想和我说
些什麽爱不爱的话,便装做熟睡的样子。肖琴又推了我几下,见我没有反应,便
下床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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